日久生情

日久生情

  “妈妈,我们带妹妹一起去好吗?”
  “妈妈,我要妹妹躺在我身边一起喝奶。”
  “妈妈,我要抱抱妹妹!”
  从3岁半大女儿最近的话语中,听得出她越来越有妹妹的心了。
  八个月前,当我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从医院回家,情况可不是这样。家里添加新成员本是喜事,但一向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女儿,察觉到长辈们的注意力再也不完全落在她身上,最亲的妈妈也因为得照顾妹妹没能一直陪伴,想必心里很不是滋味,所以有许多异常表现。
 
‘不要抱别的baby’
  除了非常粘我,大女儿经常不听话,比如到了睡觉时间拒绝上床、早上不肯洗澡上学,为此大哭大闹,我们软硬兼施都不管用。大女儿对妹妹也表现敌意,除了把妹妹的玩具丢进垃圾桶,也会偷咬妹妹,甚至霸气直言:“妈妈你不要抱别的baby!”
  “妹妹也是我的baby啊!怎么会是‘别的baby’呢?你和妹妹都是我心爱的baby。”我当时无奈回应。
  育儿专家都建议在老二出生前,先通过聊天和图书,给老大做好心理建设。长辈也常叮咛老二出生后,要给老大送上一份说是来自老二的“见面礼”促进感情,这些我都照做了,显然效果不大。知道大女儿的很多举动只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,我也尽可能多陪她,包括维持我们的母女睡前故事时间,但这些陪伴(与说教),并没有显著增进大女儿对妹妹的好感。
  后来,竟然是游乐场的孩童们,成了姐妹感情的催化剂。
  做完月子没几天,我第一次带姐妹俩到家楼下散步。记得当时社区的小朋友们看到游乐场来了新的小宝宝,兴奋围着婴儿推车,抚摸小女儿脸颊、握握她小手。有孩童兴奋问我大女儿:“这是你妹妹吗?”还有孩童感叹“你妹妹好可爱!”“我也想要有妹妹!”
 
到游乐场‘炫妹’
  这些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大女儿愣住了,但她很快回神,兴奋的与小朋友们你一言、我一语。原本在家很少主动跟妹妹互动的她,也开始学其他孩童逗妹妹玩。
  那天后,大女儿每天期待傍晚和妹妹一起到游乐场。与其说是找朋友玩,很大程度上也是“炫妹”,不只主动介绍“这是我妹妹”,有时还霸道对伸手想摸妹妹的人说:“别碰我妹妹!”
  这种大姐风范,也渐渐展现家中。大女儿会主动帮妹妹选衣服玩具、要妹妹一起听睡前故事,还唱歌跳舞逗妹妹。她也发现妹妹的利用价值,比如没得去游乐场时会说:“可是妹妹想去玩”,我在电话中说会迟回家,还回应:“妹妹叫你早点回家!”
  人与人的关系很奇妙,即使亲情,也不见得有一见钟情。给孩子情牵的日常,从日常捕捉一次次提炼感情的时机,原来可以日久生情。
  前阵子哄大女儿睡时,在她耳边细语:“爸爸妈妈爱你。”她回说:“我爱爸爸妈妈。”停顿了一会儿,补充:“还有妹妹。”
  这或许是不假思索的童言童语,隔天醒来或许又会吃醋争吵,但顿时让我心头暖暖的。